仅如此,内侧还是彩绘工笔图,比以往粗略所制的黑白图册要精美许多。
她的迟郎如此天赋异禀又勤奋刻苦,想必很快便会识得里面的体式,对于他们俩都有好处。
迟客深低着头,他不敢说喜欢,简直是没看过这种东西,骨子里也有些排斥,但他想不透,为何对方要准备这个?
是在暗示他们之间的欢爱之事不够愉悦,所以才给他准备了这个?
脸红归脸红,他还是问出来了,“为何要准备这个?”
迟客深不看,但岳玲珑却把书册拿在手里,津津有味地翻动,甚至在研究里面的体式,一面回他道:“因为你虽然生猛,可我们也要玩不一样的姿势嘛。”
他听到了美人夸自己“生猛”,心头一动,却见她好似兴奋地指着书册内的一处道:“不如今夜与迟郎就玩这个吧?”
迟客深偏头过去一瞧,脸更红了,那上面的男女小人用的正是首尾六九式,确实羞耻得很。
“好不好嘛?”岳玲珑在他耳边呼气,轻轻柔柔地,像缠着他吸人精血的妖精,又软又媚,迟客深哪里会说个不字。
说干就干,岳玲珑一面吻他的唇,一面把他衣服解了下来,夜里风寒重,他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身外袍,里面便是白色的中衣中裤了。
她手一挑开,衣带松垮,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,胸腹上甚至有划分出清晰沟壑的肌肉线条,看得岳玲珑手馋,两只手学着他摸自己胸乳的模样,也去摸他胸前两粒小红豆。
他胸前的红豆不比自己的,她是酥乳柔软得很,但那两颗茱萸却要迟客深摸一摸才硬,但他胸前的两粒是一下子就硬起来的,圆凸凸的立在上面,她用指腹磨了磨,把红豆磨得更红更硬,果真像是生豆子一般。
迟客深被弄得也会喘出来,却不是女子娇俏的呻吟,而是隐忍地粗喘,但这种声音在岳玲珑耳朵里简直迷人得紧,脑海描绘出这只羞涩的大犬被自己撩拨得面红耳赤、不能自己的景象,她就心里高兴,就像对方的肉棒捅进她小穴里那样的高兴。
岳玲珑把迟客深压在身下,胯下恰好抵在他腰上,愈发硬挺的棒子顶着她的小肉臀,岳玲珑能感觉到这根棒子在撩拨时越来越大,越来越硬,几乎往她菊穴上顶。
她大着胆子轻轻摆动腰肢,隔着布料用下体去磨蹭他的硬棒,便察觉两人的下体都好似着了火一般灼热,她的小穴也有点发湿,潮潮的,梅雨时季的江南,朦朦胧胧一片。
迟客深被他玩胸前的红豆,一面托着她屁股让她安心地在自己身下蹭,蹭得满身火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