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那么多,从前没自己玩过,到了迟客深手里才觉得羞耻得很,对方又极喜欢贴着穴儿亲,一点也不嫌弃那里脏。
小猫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,但还是克制的,是真的怕被别人发现,但又动情得不能自已。
迟客深也快到了,坚硬的肉棒终于肯泻出第一口精。临到发泄时,他猛然撞击岳玲珑的肉臀好让自己快点出精。
等到欲望真出来的那一刻,不知道怎么想的,便抽了出来,将浓精射到她白嫩的臀上,沿着两丘之间的沟壑射,浓精顺着滑到菊穴和花穴口,敏感的穴口仍微微嗡张,小穴里缩得厉害。
当他抽出来时,岳玲珑也到了,淅淅沥沥又泻了一点水出来,流在两人之间的床褥上。
“呀!”她懊恼地叫出来。
两个人仍保持后入的姿势,迟客深贴上了她的背,去摸她胸前垂下来的两个奶子,放在手心揉,直到把奶尖尖揉得让她再起一阵酥麻。
“怎么了?”迟客深嘬了一口她的肩膀,问道。
“把你床褥弄湿了。”迟客深一直睡着硬板床,岳玲珑估摸着他能换的床褥也不多,她今晚泻得很,昨晚也泻了一次,这褥子全是她蜜水的骚腥味儿,还潮乎乎的,不太适合睡人。
况且这已经渐入深秋,把他冻坏了,她心疼。
“还有一床,下一次我在底下垫油纸,不怕你弄湿。”岳玲珑听得发羞,又被他翻了个个,一条腿架在肩膀上。
“既然都是要换的,那倒不如物尽其用。”说罢,肉棒再次插进她还很敏感的小穴里,岳玲珑攥紧了床褥,好险,差点叫出来了。
这会犬又变成了狼,他含着岳玲珑的嘴,不让她叫得太大声,但是下身冲撞得很厉害,岳玲珑觉得腿根发红,肉唇好像也有些肿了,被他插的。
她呜呜地叫唤着,口水被他含在嘴里,舌头也被缠住了,只能发出一点声音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这样正好,可以稍微疯狂地肏弄一下,以慰相思。
可是明明昨夜才干过,他却像从未饱腹过的猛兽,在他身体里狂插,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很大,床也开始发出摇动的声音,看似有规律,细究后又觉得没有规律,他一味的乱撞,撞到哪是哪,戳到软肉就是赚了,但没戳到也不亏,反正都是肏她。
岳玲珑的穴缩了又缩,等过了近两刻钟后,床上的动静才停下来。
迟客深射进了里面,满满的,胀胀的,小穴里全是他的浊精,流淌出穴口,根本分不哪一点是她爽出来的白浊,哪一点是他泻出来的男精。
就连两种粘稠的液体也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