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粗粗的肉棒。
这根柱子半硬,和欢爱时相比还差些距离,岳玲珑的手套上去,一整个抓住,就觉得好像这样才刚刚好,恰好被自己完全握住了。
“真的好烫呀!”岳玲珑在迟客深耳畔轻飘飘地吹气,几乎吻上他的耳骨,便见那只耳朵越来越红,她坏心地笑了出来。
并非是刻意的夸大,哪怕只是胀到半硬,这根棒子都是烫的,她手心本是凉的,感受到热度后,躯体也燥了起来。
想要他!
很想很想!
迟客深的身体也在发烫,半硬的棒子愈发胀大和硬挺,岳玲珑能直观地感受到,惊疑道:“怎么变粗了……”
她心想着不如让迟客深变回来,太粗了她受不住,结果一抬头对上他那双要把人吃干抹净的眼睛,微张的小口说不出一句话。
裙底又被什么灵巧的事物探进去,亵裤开了个口,温暖的掌心摸着她的阴阜处。
果然是被肉棒捂热的,她觉得有些羞耻。
岳玲珑一条腿绕在迟客深腰上,腿张开后,花蚌也就展露出来,并非完全闭合,故而迟客深能够轻易地摸到小肉珠。
用食指和中指揉与捏,他的动作从陌生变为熟稔,玩过几次就知道怎么玩最好,肉珠被他拉扯着,轻微地一点疼,更多的是爽,岳玲珑觉得穴里开始湿润了,被他弄出来的。
“嗯……前日不是刚让你玩过么?”她想说的是,明明前晚两人才刚在小屋里做过,怎么他现在看起来像极了这辈子没吃过肉的恶鬼,迫不及待地要把她弄湿,好进行接下来的事。
迟客深愈发羞臊,冥冥之中有个声音于他耳边说要进入岳玲珑的身体,全身无一处不是燥热难挡,哪里还肯放过她。
“我也不知,就是见到了你,就想……就想和你这般……”余下的话,在青天白日里他说不出口,但足以让人知道要说的是什么。
话没说出来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揉捏肉珠的手移到了穴口,他悄悄将一只手指伸进去探探口风,生怕岳玲珑穴内干涩,突兀地插进去让她不太好受。
但中指探进去后,穴内倒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干,反而温热湿滑,显然有些蜜液滋润过,就连手指本身也沾了一层薄汁,微微湿润。
女人都是谁做的。
在这时,迟客深终于明白这一点,便将中指抽出一点,没有完全退出来,而是将食指也塞了进去。
“哈啊……慢点……”穴内瞬间胀了一些,小穴开始箍紧了手指,突兀地插入让花心涌出更多的汁液来帮助她消化迟客深的手指,使得甬道愈发湿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