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手艺……”
“咳咳，也就勉强能入口，饿不死人的水平。”
齐铁嘴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：
“可是你看最近这鱼汤，这鸡蛋羹，还有前两天炒的那些个小菜……”
“这手艺简直是噌噌噌地往上涨啊！”
他越说越得意，忍不住挺了挺胸膛，“哈哈哈”地笑了起来，脸上满是掩不住的骄傲。
“难不成你师父我除了算命看相，在厨艺上也被老天爷赏饭吃了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齐铁嘴贼兮兮地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是咱们堂口风水好，连带着灶王爷都特别关照？”
赫连：“……”
齐铁嘴完全沉浸在自己厨艺突飞猛进的惊喜和自得中。
他絮絮叨叨地分析着各种可能。
从突然开窍到祖宗保佑，逻辑跳脱。
他是一点儿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的意识。
不过也怪不了他，谁会相信自己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呢？
看着这样的齐铁嘴，赫连只能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。
赫连只能被迫安静地听着齐铁嘴的厨艺心得，偶尔点点头，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确实可口的饭菜。
吃过了饭，齐铁嘴麻利地收拾好碗筷，又泡了一壶清茶。
他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，但神情已经变得认真了许多。
他拉着赫连在堂屋坐下，郑重其事地说道：
“小羽啊，既然你跟着师父我，入了咱们这一行，有些东西，就得正经学起来了。”
他目光殷切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幼却总让他觉得非同一般的孩子。
“师父这一身本事，虽然不算顶天，但在长沙城也算有点名头。”
“风水堪舆，相面卜卦，趋吉避凶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大学问，也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恳切：
“所以啊，从今天起，师父就开始教你学习风水算命。”
“不求你立刻精通，但基础一定要打牢。”
“以后啊，这齐家的堂口，这祖师爷传下来的衣钵，可就指望着你来继承了！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，眼神里充满了对赫连的厚望。
他是真心实意将齐羽当成自己的传人，希望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
赫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待会儿齐铁嘴自然会明白。
赫连跟着齐铁嘴来到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