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州的吻越发的急切。
他努力嗅着云初身上的味道,一双大手顺着衣角的下摆熟练往上游走。
云初被霍宴州吻的浑身发软头脑发晕,突然感觉胸前一阵冰凉。
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在了霍宴州身上,上身的衣服已经被霍宴州褪去大半。
云初双手交叉慌忙护住胸前:“霍宴州你流氓!”
霍宴州眼尾挂着薄红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他沉浸在刚刚的欢愉中无法自拔,低头寻着云初的呼吸索吻:“小初,让我好好亲亲你,”
霍宴州的声音低哑中带着无尽的温柔眷恋。
云初挣扎想从霍宴州腿上下来:“霍宴州你这是亲吗?”
就差把她生啃了。
狗男人发情的时候还真可怕。
云初话音未落,人已经被霍宴州腾空抱起快步朝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