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一定小心。”
霍宴州说着抱起云初起身出了卧室,进了餐厅。
因为云初身体不适,霍宴州一连两天陪着云初窝在公寓里没有出门。
两天后,身体好的差不多了,霍宴州才送她回云家收拾行李顺便跟家人说一声。
霍宴州临走对云初说:“明天一早我来接你,”
许静跟云峰得知云初要出公海有点不放心。
许静问云初说:“宴州跟不跟你一起去?”
云初点头:“宴州哥哥说会陪我一起去。”
云峰对许静说:“放心吧,有宴州陪着没事的,”
同一时间,霍家老宅客厅。
温蔓盯着点霍宴州问他:“怎么突然要带小初去公海玩?”
霍宴州面不改色的解释说:“之前惹她生气,趁这几天有空想带她出去散散心,”
霍雨眠得知自己的哥哥要跟云初出海玩,闹着要跟:“求求你了哥,你就带我一起去嘛~”
霍宴州扫了眼自己妹妹一身跆拳道服,腰间系着的黑红带。
他犹豫了一下点头说:“想去就乖乖听话。”
霍雨眠激动的原地转圈:“哥,我能叫上裴野哥一起吗?”
霍宴州沉脸:“不行。”
霍雨眠嘟着小嘴‘喔’了一声。
当天晚上,皇廷会所门二楼私人包间里。
霍宴州吩咐高铭:“想办法把云初明天一早独自去公海的消息告诉闻惜媛。”
高铭有点担心:“霍总,那个闻惜媛会上钩吗?”
霍宴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:“她一定会。”
被毁了容,又被周家赶出来生死不问。
现在她窝在生母的出租屋里,不仅没钱治脸,还要每天面对她生母带不同的男人回家。
闻惜媛对他跟云初的仇恨值已经快要拉爆了。
高铭点头离开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闻惜媛全副武装来到医院,推门进了谢安宁房间。
拿下头上的帽子跟口罩,谢安宁被闻惜媛的脸吓一跳:“惜媛,你的脸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闻惜媛攥紧手里的口罩,压低声音对谢安宁说:“别管这么多了,我刚刚得到消息,云初那个贱人明天一早会去公海散心,”
谢安宁有点迟疑:“这个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闻惜媛坐在谢安宁的病床边,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我保证消息绝对可靠!”
闻惜媛质问谢安宁说:“谢安宁,公海那个地方哪年不死几个人,没有霍宴州在云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