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?
就有一种虽然觉得很难以置信但是如果是柚柚的话。
一切其实也在情理之中了。
但是......
夔国的祭司?那不是得有皇室血脉的孩子才能当吗?
穷奇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,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补充:“哦,所以夔国皇帝顺便把她认成公主了。”
江若云:“......?”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?
还整上抢孩子了。
江若云深吸一口气:“又是封祭司又是封公主的,这是把柚柚当挡箭牌使?”
穷奇“啊”了一声:“那倒也不至于。”
江若云:“什么意思?”
穷奇把柚柚的光辉事迹挑挑拣拣地说了一遍。
他每说一件,江若云的眼皮就跟着跳一下。
说到把人家祭司殿里雕塑中残存的力量都打包带走之后,就连江若云都有些心虚了。
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,这些事她是真的能做出来。
倒不是觉得柚柚属强盗来的,主要是,她杵在那,就总有机缘找上门,这桩事她甚至都能笃定柚柚都不知情。
但问题是,她了解,其他人并不了解啊。
江若云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把柚柚从牢笼里捞出来,又有些担心地问:“那柚柚现在怎么样了,身子精神还好吗?既然见到你了,怎么没让你把她救出来?”
穷奇舒服了。
果然。
他的脑回路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嘛。
穷奇:“不用救,夔国皇帝没追究,柚柚还好吃好喝地被供着呢。”
“什么?他没追究?”江若云的声音都透着不可思议。
“没有。”穷奇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非但没追究,还护着呢。说真的,我也觉得很奇怪,要不是知道不可能,我都要以为这皇帝圣公来的。”
......
现在。
这位圣公就站在她面前。
但显然佛光并没有普照在她身上。
眉宇间的不耐不似作伪,周身带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帝王之气
总让江若云有一种,要不是她的身份在这,这位皇帝第一反应应该是想把自己丢出去的感觉。
“不过,公主的私事,为何要找到朕的头上来?”
秦宴的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没什么规律,听得江若云平添了几分烦躁。
“因为,此事与陛下有关。”
秦宴脸色一僵,霎时在脑海中搜刮所有自己之前做过的坏事,有没有会牵扯到大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