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远的地方。
正是刚才那个侍卫的距离。
那花似乎也感受到了新的猎物靠近,猩红的花瓣微微颤抖,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浓郁了几分,像是贪婪的口水滴落。
柚柚却半分不惧似的,执剑直接将花苞都削了下来。
腥臭味扑鼻而来。
但身上却忽然觉得轻盈了些。
可能是她的剑法更精进了?
柚柚嫌弃地捂住鼻子,退后两步,这才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二人。
“要是我是坏蛋的话。”她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天真又残忍,“你们早就和这朵花一样啦,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的。”
玄朗看着她的动作,眼神中的警惕褪去。
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剑,能有这样的杀伤力,足以见得她年纪轻轻就有不俗的造诣。
一旁却有人此刻走了上来,看着地上的残骸,脸色有些发白,眼神复杂地看着柚柚:“既然你有这就斩杀恶花的能力......刚才为什么不出手?”
那侍卫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吞了。
若是她早出手一息,哪怕只是一息,那人或许还有救。
柚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为什么要救?”
那个侍卫被问住了,理所当然道:“那是一条人命!而且他是因为受了蛊惑才......”
“我也提醒过啦。”柚柚打断了他,“我说过别看,也别过去,还要捂住鼻子。是他自己不听话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那侍卫很急切的样子,说着:“我和他是老乡,我们从小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他像是不敢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贯穿了自己胸口的剑。
“他不是人,你也不是。”柚柚慢悠悠地续上了后半句。
对上那侍卫模样的精怪难以置信的目光,看着他的身形逐渐消失在空气中。
柚柚拍了拍手:“贼喊捉贼。”
“怎么这么坏呢!”
周祁诤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柚柚的身份,但这会实在好奇极了,凑过来问:“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?”
其实一开始柚柚也没有发现队伍里多了人。
这个地方就好像是潜移默化地给了暗示,让他们潜意识里觉得这人数是没有问题的。
或者,压根就不会注意到,数目出现问题这个点。
毕竟,在这样陌生且怪异的地方行走,注意脚下的路就已经要花费不少精力了,一般人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。
直到那朵花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