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玄诚子这几句话听在人耳朵里跟做梦说梦话其实也没多少区别了。
主要是太过理想了。
先不说那主人家会不会愿意带着他们去赴宴。
就连他们怎么去京城都是个问题吧?
毕竟,穷成这样了,都别说马车,驴车多半都没有。
不过抛开所有硬性条件上的不足。
春日宴......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就是在春日宴上,娘亲被那温老夫人算计,自导自演了一出舍身救人的戏码,才让她与温正清订了亲。
虽说什么经历都是为了日后做铺垫。
但柚柚一想到那姓温的做过娘亲的驸马,那身上难受得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,难受得紧。
她实在想改变这一切,只是苦于没机会。
如今竟是另类的得偿所愿了。
“师父!”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,一道兴奋,一道带着不赞同。
大师姐蹙眉看着还没到自己腰的小萝卜头,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觉得这是件什么好差事一般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!”
玄诚子被小徒弟这突如其来的高昂斗志吓了一跳,随即欣慰地抚掌大笑。
“好!好!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!咱们收拾收拾,即刻下山!”
一老一小越聊越觉得可行,开始给对方戴高帽,戴得发狠了忘情了,孟知就只是一会没听,再一听,她面对的就仿佛不是什么师父和小师妹。
而是三清尊神了。
孟知一手一个把他们分开,感觉自己额角都突突的:“那,师父,我们的路费呢?那贵人可有一并寄来?”
孟知这一打岔,算是把那飘在云端的三清尊神给硬生生拽回了泥地里。”
玄诚子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:“咳,俗气!谈钱多俗气!咱们修道之人,讲究的是缘法。”
孟知冷笑一声:“缘法能当饭吃?您这缘是化缘的缘吧?”
“嘿,你这丫头,怎么就不信为师呢?”玄诚子把拂尘往腰后一插,那股子老神棍的劲儿又上来了,他神神秘秘地往隔壁指了指,“咱们没有,隔壁不是有吗?”
隔壁正是青云观。
那里香火鼎盛的,别说去趟京城了,就是上天都能用钱堆起来。
三师兄咽了口口水:“师父,您是说......去借?”
玄诚子一脸神秘:“非也非也。”
神神秘秘半天。
最后闹麻了,就是去蹭青云观的马车。
玄诚子纠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