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冲过去把小师妹拉回来,就怔在了原地。
她看见了什么?
柚柚迈着小短腿,哒哒哒地走到了那辆马车前。
车旁守着的几个青云观弟子正要呵斥驱赶,却见那个还没车轮高的小娃娃抬起头,那一瞬间,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抹金光。
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。
他们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牙齿都在打着叩。
“让开。”
奶声奶气的两个字,让自诩脸皮厚到什么都不在乎的玄诚子都不忍再看,忙唤道:“柚柚快回来,大不了为师把道观卖给他们,咱们雇辆马车去京城便是了。”
他只怪自己没本事,要委屈一个孩子,。
但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了,原本趾高气昂的青云观弟子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,像是被什么东西摄去了心神,身体僵硬地往旁边退开。
竟真的让出了一条道。
接着发生的一切,让玄诚子双手抱头无声尖叫起来。
因为最前头的那辆马车,柚柚轻轻叩了一下车门,说了几句话,青云观的观主和他那几个总是用鼻孔看人的得意高徒就下了车。
走到后一辆那,让原本坐在里头的弟子下车。
就这样循环下去,轮到最后几个弟子,看了眼那装满了杂物的马车,最后决定还是不去了。
整个过程安静到了诡异的程度。
甚至连抱怨声都没有。
柚柚满意地点点头,转过身,冲着目瞪口呆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招了招手,笑得一脸天真无邪:“快来呀,这辆车大,坐得舒服!”
玄诚子:“......”
孟知:“......”
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
难不成他们的穷困潦倒终于打动了青云馆这些畜生了?
众人晕晕乎乎地上了车。
直到屁股坐进了柔软的锦缎软垫里,闻着车内淡淡的熏香,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,玄诚子才回过神来,说话都结巴了:“徒,徒儿啊,你这是说了什么?他们怎么,怎么就下去了?”
这可是青云观的人啊!平时鼻孔朝天,连正眼都不带瞧他们的,今天怎么转性了?
柚柚盘腿坐在正中间,被车内的温度熏得已经迷迷糊糊犯困了:“没什么呀,我就是跟他们讲了讲道理。”
“讲道理?”三师兄扒着车窗往外看,看到了坐在他们后面一辆车的观主后,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还在梦里,“这道理......讲得挺深刻啊。”
这是把魂儿都讲没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