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赶紧回去!”
柚柚歪了歪头:“不是给我玩的地方吗?可我就是来找你玩的呀。”
见没劝动,那人眼中杀意一闪。
可还未等他动手,一只小手竟直接扣住了他的喉咙。
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不知何时近身的孩子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,被水浪声完美地掩盖。
那人甚至来不及挣扎,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童,此刻她眼中金光浮动,毫不遮掩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怎么......可能......
柚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手里断了气,目光落在他腰间露出的一角令牌上。
那花纹她熟悉。
柳家的人。
应该还跟天府门有关系。
也就是云螭宫的白家。
不过她没有兴趣一点点探清这人背后究竟是谁,盘根错节的关系,总归是谁都有掺和一脚的。
她松开手,将那具尸体拖到了有人能看见的地方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拍了拍手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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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没有看见动静,温老夫人已经坐立难安了。
柚柚还像是看不懂眼色一样一味地问:“不是要去船头吹风吗,怎么还不去呀?”
温老夫人不语,只是一味忍耐。
焦急地想是不是被什么人发现了,才一直没出现。
就在这时,船尾的一个负责撑船的艄公忽然发出一声惨叫:“死人!有死人啊!”
这一嗓子,把船舱里的温老夫人吓得,手里的佛珠断开了线,滚得到处都是。
等见到了那具尸体,温老夫人的表情跟看见鬼了也没多少区别。
怎么会死了?
这不是柳家口中的世外高人,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吗?!
侍卫上前检查了一番,从尸体身上搜出了几样暗器,还有一包药粉。
“殿下,此人看体格是个练家子。这药粉......”统领小心翼翼地嗅闻一下,“是迷药。”
江若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的目光扫过众人,在温老夫人格外惨白的脸上顿了一下。
哈,看起来有意外惊喜啊?
一场春日宴,最后以出了人命案草草收场。
恐怖的不是死了人,而是一个练家子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没了,那以杀他之人的武功,要杀他们岂不是也是手到擒来?
于是大家立刻就散了。
孙才本来还想借着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