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中间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,一块白布盖着明显是尸体的存在。
一具略显年轻的中国人尸体,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黑瞎子眯了眯眼,看着眼前的青年不说话。
夫人说道:“这个人叫齐秋,他是先冻死后,才被丢进了河里的。”
“他的手,做的这么姿势,我们不懂,但是我想你们一定能看懂。”
刘丧皱了皱眉,看着齐秋的手。
王月半撞了一下吴邪,吴邪点点头,将几个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。
夫人轻声问道:“各位先生?”
这时候,张启灵忽然上前一步,伸出手在齐秋的脸上摸索了几下,最后,一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。
黑瞎子的神色一变,不是齐秋?
竟然不是齐秋?
那这个人是谁?齐秋去哪里了?
黑瞎子的情绪都藏在墨镜下,他和齐铁嘴的齐家,渊源很深,所以他知道很多事情。
可是除了他,只有陆与知道了。
就像是黑瞎子是尸狗吊这件事,吴邪他们这么多年,都没有发现这件事。
夫人将事情讲述了一下,大致内容就是,她的家族,一共有四个男孩子,一个女孩子。
而在今年,已经死了三个儿子了。
所以她现在很绝望。
解雨臣侧头看着黑瞎子:“黑爷,你怎么想的?”
黑瞎子淡定的看着眼前的尸体说道:“对方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这个人,就算不是齐秋,这个尸体,哑巴刚才翻动的时候我看到了。”
“痛苦针,他的后颈,有很多的注射针孔。”
“痛苦针?那是什么?”
刘丧诧异的问道,黑瞎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而站在窗户边的林戈转身说到:“打在脑干附近,会产生巨大的痛性痉挛,可以瞬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。”
林戈走过来,手指搭在的尸体的脖颈处:“这种手段,我只能扛五针,我哥最多的时候扛了九针,九针是极限,再打,人会死。”
“嘶....五针,九针!”
吴邪倒吸了一口冷气,王月半苦笑:“你跟咱哥,真的是人吗?”
“怎么感觉人跟人的差距这么大呢?”
林戈收回手,声音平静的说道:“你想试试的话,回去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下。”
王月半顿时不说话了,他才不要尝试呢,光听着就疼。
黑瞎子说道:“这个手势....你们家有在东方做生意的吗?”
夫人想了想,点点头说道:“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