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回到多宝阁的两天后,吴邪他们回来了。
花园里。
齐秋坐在桌子面前,吴邪,解雨臣,王月半,刘丧都坐在桌子面前看着他。
而张启灵站在一旁的游廊,黑瞎子坐在亭子的长椅上,嘴里叼着烟,漫不经心的看着齐秋。
陆与坐在游廊里,靠着扶手撸着猫,林戈则是坐在他旁边,扒拉着小满哥。
吴邪敲了敲桌面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,说不清楚,你就不用走了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的,这里是我哥的地盘,不说我们几个人,多宝阁内全是张家人,不是你能跑掉的。”
齐秋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了陆与,陆与看都没有看齐秋,淡淡的说道:“不用看我,也不用问我,我都知道。”
陆与偏过头看着他:“我就是想听听,你会怎么说。”
齐秋笑了出来:“陆爷是怕我又骗他们吧?”
陆与没有回答,齐秋回过头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了:“扎赫沃基和尤里,是老师和学生。”
“尤里从小就对宗教文化很喜欢,扎赫沃基是东正教的,可惜他得了白化病,他很穷,需要钱。”
“就在这时候,正好遇到了尤里这个有钱,又想要学习的学生,从那之后,扎赫沃基就成了尤里的老师。”
齐秋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爹当年送我去俄罗斯上学,我们齐家的人,是能算到自己的死期的。”
“我并不意外,我爹死之前,告诉我,不要做多余的事情,好好生活就行。”
“但是。”
齐秋不自主的看了一眼陆与的侧脸:“我爹最后一句,却是告诉我,永远不要去好奇陆与这个人。”
刘丧嗤笑一声:“八爷真有意思,这是想让你好奇还是不想让你好奇?”
王月半啧了一声:“这还用问吗?”
收回视线,齐秋并不在意他们的话:“我爹死后,我就一直在试图告诉自己,不要去好奇陆与这个人。”
“就连你们,都不要好奇。”
“好在,我管住了自己的好奇心。”
“我一直在俄罗斯学习,本来我以为,我会这么平静的过完这辈子。”
“但是两年前的有一天。”
齐秋微微垂眸:“别里亚克,哦,就是你们说的扎赫沃基找到了我。”
“我用奇门八算算出了他跟尤里的过往,更是算到了.....”
吴邪好奇的问道:“算到了什么?”
齐秋直视吴邪的眼睛:“算到了我的死期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