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过来坐下来,他想不通。
陆与好心的给他倒了杯茶:“慢慢想,不着急的哈。”
吴邪嘴角一抽,他哥多损啊,齐秋都快被打击的哭了,他哥还说不着急?让人家慢慢想?
“所以啊,齐秋,你说,奇门八算,真的能算我这样的人吗?”
齐秋恍惚的抬眸,就撞进了陆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那里面的眼神,他看不懂。
陆与笑着说道:“被天道偏爱的人,总归是有点特权的,就像是,他们五个人一样。”
“吴邪开棺必起尸,但是总能化险为夷,瞎子这么多年,这小可怜样儿,都快跟我有的一拼了。”
“只不过我惨了七年,他或许更短点。”
“灵子就更不用说了,一出生就被抢走了。”
“花儿呢,贵人不贵己,虽说他自己的辛苦对比其他几个人,都不算什么,但是他为了吴邪差点倾家荡产,这也算是破财消灾了。”
“胖子爱一个死一个的。”
“刘丧从当叫花子,到好不容易长大了,结果为了吴邪聋了一只耳朵。”
“所以啊齐秋,你看,天道偏爱的人,是你们算不准的。”
陆与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齐秋:“而我,一个人的气运顶他们五个人呢,所以你连吴邪都算不准,又凭什么算我呢?”
齐秋已经快要不会说话了。
他的脑子一团乱麻,他很想说陆与说的不对,什么天道?他不信,那东西真的存在吗?
他知道天道有序,可是那东西不该具象化的,更不该被陆与见到的。
再说了,谁家的大气运者,会是因为天道睡着了,所以过的这么惨,连命格都变了?
齐秋很想说他不信,不可能的。
可是,陆与的命格要怎么解释?
齐秋最终还是咬着牙挤出一句:“可,你是七杀命格,对应你现在的成就,也不能算错。”
“看看,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?”
陆与笑眯眯的说道:“这么说吧,我在十几年间,执行的任务无一失手。”
“我要杀的人,没有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“我受了无数的伤,没有一次死了的。”
“我的光芒,整个公司,没有一人能追得上。”
“齐秋,七杀命格,也能有力压群雄的本事吗?”
“并且所有的好事都是我的,就连老板都要听我的,一心一意的偏心我?”
“吴邪他们无一例外的在我面前都成了弱势的那一方。”
“包括张启灵和黑瞎子,你觉得,这是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