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刘丧气呼呼的走了进来:“哥,那个齐秋把我种的月季全浇死了!”
陆与嘴角一抽,无奈的说道:“是你让他去浇花的。”
刘丧噎了一下:“那也不能养个吃白食的吧?哥,你给他的活到底什么时候安排好啊?我不想看到他,让他走。”
叹了口气,陆与说道:“告诉齐秋,从今天开始,他可以叫任何名字,但是不能叫齐秋。”
“还有,他该去扬名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刘丧高兴了,转身就走了,还不忘了带上门。
陆与摇摇头,继续看起了报表。
刘丧一路来到了后院,看着齐秋正在将死了的月季拔出来丢掉,趾高气昂的说道:“喂,我哥说了,你该去扬名了,还有,不许叫齐秋。”
听到这话的齐秋气笑了,猛的丢下手中蔫头耷脑的月季,转身看着刘丧:“你有病是不是?我凭什么不能叫齐秋?”
“我爹给我起的名字就叫齐秋,我....我从现在开始就改名。”
齐秋气呼呼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刘丧拿着枪指着他,立刻从心的换了一句话。
刘丧晃了晃枪口: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给我干活,老子这些月季可是养了好几年了,你真是有本事,来了没多久就能给我浇死。”
齐秋转身,龇牙咧嘴的心里骂娘,要不是你用枪指着我,我才不给你浇花呢。
这花就跟刘丧这个人一样矫情,这才几天,不就是多喝了点水吗?
就这么死给他看了?
真矫情。
刘丧自然不知道齐秋在心里骂他矫情,不然非要将7.62的枪口塞进齐秋那张嘴里。
让他尝尝什么叫硝烟味。
齐秋苦哈哈的干活时,二楼,站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幕的吴邪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小花,该不会真的要多一个小五吧?”
一旁的解雨臣,手中端着一杯茶,看着下面的花园里的两个人,视线落在了齐秋的身上。
眼眸沉了沉:“他做梦。”
吴邪啧了一声,手指敲了敲窗户边缘,眼里也带着一丝不满。
那天齐秋电话里的那句话,让他们都应激了。
他哥的裸体,他们都没看到过呢,齐秋凭什么看?
越想,吴邪就窝火,解雨臣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说道:“吴邪,不要乱来,咱哥还有用。”
吴邪冷哼一声:“用用用,你就不能换个词吗?”
解雨臣端着杯子的手一顿,显然也是听懂了吴邪话里的意思,也有点膈应了。
吴邪眼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