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倒吸一口凉气。
叶汀忙转头准备跟贵人解释。
身后就传来女儿担忧的声音:
“这剑也太长了,看着就重,没人帮她拿一下吗?要是不小心掉在地上打着自己了该怎么办?”
叶汀:“......”合着你在担心这个啊?
被剑身拍肿了半边脸的倒霉蛋:“......”那你大可放心了哈,这力气大到都快把他头打掉了,怎么看都不像是拿不住的样子吧!
柚柚倒是很受用这份关心,把剑往地上一杵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连带着地砖都跟着震了震。
她甩甩手腕,奶声奶气地安抚:“不酸不酸,这玩意儿轻飘飘的,跟那边的烧火棍差不多。”
饕餮双手环胸,倚在树干旁,忽视了议会的人在一旁朝他投来的怨恨的目光,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也就是柚柚了。
这剑可是睚眦投影的容身之所。
上次他累极了,想用这破剑杵地上撑着歇一会,就差点被烫伤。
合理怀疑是蓄意报复来的。
周崇到底是混迹多年的老狐狸,哪怕被五花大绑,那股子拿腔作调的劲儿也没散,他斜眼睨着周祁诤,冷笑道:“诤叔,让秦宴派来的人买通侍卫绑人,这罪名要是坐实了,周家怕是要从云螭宫除名。”
周祁诤怒道:“若非你见死不救,我又何至于此!周崇,我只问你一句,那法子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?”
“法子?”周崇像是知道自己这会没救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了,“你们怎么这么蠢?要真有这样的秘术,周家这五百年来这么多惊才绝艳的天才,怎么都早逝了?”
他看着周家人的脸色,一片死寂,心中畅快极了。
当时他们都以为他死局已定,一个个的只知道围着那个丫头嘘寒问暖,自小信仰着的龙神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回应。
独留他一人,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那会他就在想——
“如果我有幸活下来,我就只信我自己,一定要你们后悔你们当时的所作所为!”
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熬过来了。
细细想来,他甚至都不清楚,今日之事是否是他有意而为。
毕竟用这个法子为饵钓了周家这么多年,也是时候该收网了。
他迫不及待要看着他们希望破灭后,跟他当年一样的绝望的模样了。
叶汀身子晃了晃,被身后的婢女扶住,才堪堪站直了身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崇:“意思就是,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