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青云观声名远扬,将所有的客人都揽走了,青风观倒是观如其名,直接两袖清风了。
这粥都达不到赈灾的标准,在这观里都是需要抢的存在。
方才的少女便是她的大师姐,心善,知道小师妹年纪小,便总是为她留下一份。
或者说,是这道观中其余人的不约而同。
柚柚咕咚咕咚喝完,抹了把嘴,顺着记忆中的路来到了前殿。
说是殿,其实也就是师父跟隔壁青云观学来的称呼,觉得这样喊高端点,能吸引点客人,只不过看起来是没起作用。
其实也就是间稍微宽敞点的瓦房,正中间供奉的三清像泥塑彩绘都剥落了不少,看着颇有些凄凉。
殿内已经站了三个师兄师姐,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一身道袍都洗得发白打着补丁。
正上方,一个胡子花白的老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,手里拿着把拂尘,正闭目养神。
听到动静,老道士掀起眼皮,目光在柚柚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,人都到齐了?”
说真的,就这小猫两三只的,柚柚觉得他扫一眼基本也都知道谁来了谁没来了。
不过大师姐也是个讲究的,上前一步:“回师父,都齐了。”
老道士捋了捋胡须,神色难得严肃了几分。
“为师今日召你们来,是有件大事要宣布。”
几个徒弟面面相觑。
难不成观里终于揭不开锅,要宣布解散了?
其实...
其实也不错,就他们这身打扮,拿着观里的碗往外头地上一坐,就可以直接乞讨了。
赚的应该都比观里多。
玄诚子似乎看穿了徒弟们那点没出息的心思,没好气地用拂尘敲了敲地面:“想什么呢!是有大生意上门了!”
“大生意?”三师兄眼睛一亮,“是员外要做法事吗?”
不过这种好事一般轮不到他们,都是隔壁的青云观的。
那可真是美差事啊,员外人傻钱多,只要会说好话就是赏。
要是没说好话呢?
那就掏钱给你让你把事情解决了。
总归就是一个不管怎么说都有钱拿。
不光是员外,其余的有钱人基本都是如此。
每次看到隔壁青云观的弟子们赚的盆满钵满欢声笑语回来,他们几个总要跟在后头,看看他们能不能漏点铜板下来,捡回来够他们吃顿饭了嘞。
“肤浅!”玄诚子恨铁不成钢,“这次我们要去的,是京城!”
“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