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他眼底虽有着疲态,整个人的精气神还仍是向上的。
柚柚也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的。
这一次她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祖母,见到了尚是年少的娘亲和舅舅,体会到了原不可能的另一种可能。
许是她怅惘的时间有些久了。
一双温柔的手将她拉了回来。
“在想什么呢?这般认真?”
皇后的话像是一阵风一般吹过柚柚的面颊。
“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,马上便要春蒐了。”她笑着,“云儿和滦儿的骑术都是我教的,这次你可也不许跟我抢。”
宫里再自在也比不过外头。
因此每次出宫,南春都格外兴奋,他自是不会与她争这些。
夏景帝失笑点头。
手上却忽地感受到了一滴温热的触感。
是他哭了。
他竟哭了。
忽然的失态叫妻儿都立刻围了上来,担忧地看着他。
夏景帝却只能说着“没事没事”,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在妻子身上,像是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:
“既说好了,那可不能失约。”
皇后失笑:“如何会失约呢?每年春蒐我们不都是一块去的?”
江若云和江滦都在一旁,对于父皇忽然的又哭又笑表示理解不能。
只有柚柚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被那龙脉绑定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