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自然不可能再如同先前那般,派人进去秘密搜查。
而是需要上书中枢,得到大理寺的印信才行。
好在此次陈青岳乃是受封的“铁路督造”,有着一道赵德昭亲自书写的“如朕亲临”令牌在身。
否则这件事查都不好查。
但即便如此,也要知会大理寺一声。
天冬点了点头道:“送出去了。”
陈青岳微微思索,而后道:“带上几个人手,随我去刘守仁府上一趟。”
很快。
陈青岳便带着天冬,身后跟着数十人来到了刘守仁府邸之前。
未过多时,刘守仁从门口出来,看着陈青岳的阵仗,微微皱起了眉头:“陈督造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陈青岳冷声道:“前些日子,铁路事故,多谢刘州牧及时到场,但事后我却察觉到此事是有人从中作梗,派人调查之后发现,这件事似乎与刘州牧有关系。”
刘守仁脸色一变,怒道:“陈督造觉得是我在刻意影响铁路进度?”
陈青岳道:“清者自清,此事事关国家社稷,我作为督造,自然需要排查一切隐患,还请刘州牧不要妨碍公务。”
刘守仁还想再说什么,却看到陈青岳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。
上刻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:“如朕亲临”。
刘守仁只能将一肚子火气憋进去,跪倒在地行叩拜之礼。
陈青岳上前一步,收起手中令牌,将刘守仁扶起道:“还请刘州牧多担待。”
刘守仁站起身,看了一眼陈青岳,最终叹了口气让开了路。
陈青岳身后的天冬立刻带着众多侍卫进入刘府之中搜查。
而刘守仁此刻也平静下来,看着陈青岳道:“正如陈督造所说,清者自清,此事当真有人从中作梗?”
陈青岳警惕的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如此大规模的工人罢工,谣言四起,莫非刘州牧不知?”
刘守仁一愣:“何时有工人罢工?”
这下反倒让陈青岳愣住了,他盯着刘守仁看了许久,却未曾在刘守仁脸上看到丝毫作假的表情。
沉浮商海数十年,陈青岳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,无论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法说谎。
可在刘守仁脸上,他看不到丝毫说谎的痕迹。
“等等。”陈青岳道:“我们从头开始将这件事顺一下。”
刘守仁也意识到两人接收到的信息有着偏差,当即点了点头。
陈青岳问到:“那日铁路出事,刘州牧在何处?”
刘守仁径直道:“铁路出事之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