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喜欢你，是你优秀，留不住你，是我没本事，错不在你，防备也没有用。”
宋云绯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这一刻，她感觉到无地自容。
楚靳寒越是纵容，就越是在提醒着她的卑劣，自私和胆怯。
一个满嘴谎言的小偷，有什么优秀可言？
若他知道真相，一定会为自己这番话后悔。
如今这段关系，看似他们都深陷其中，其实只有宋云绯一人在这座海市蜃楼里狂欢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，是害怕注定的结局想逃，还是怕这层遮羞布扯开，露出她不堪的真面目，成为钉在耻辱柱上的小丑才想跑。
宋云绯低着头，长久地沉默引起了楚靳寒的注意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宋云绯头埋得更低了，避开了他探究的视线。
她怕再多看一秒，自己就会控制不住把一切和盘托出。
楚靳寒迟疑，“我…是说错了什么？”
宋云绯摇头，捏紧的手指又放开，反反复复在心中煎熬。
“楚靳寒，对不起。”
短短的几个字，包含了她所有无法言说的悔恨和愧疚。
同样的，也重重砸在了楚靳寒的心头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她低着头，楚靳寒看着她，两人都在漫长的沉默着无言。
良久，楚靳寒抚上她的脸颊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。
她眼眶通红，眼里氤氲着泪光，带着愧疚和自责。
楚靳寒深深地注视着她，神色同样无比复杂。
他嘴唇开阖，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直到宋云绯眼角滑落的一滴泪，落在他指腹上。
盯着指腹上的水光，片刻后，男人才像是认命般，垂下纤长的睫毛，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他低声道，“你想说什么，就说吧，我尊重你所有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