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坐在她对面,楚靳寒在板凳上正襟危坐,柏庾抱着胳膊,坐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,两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坐在破旧的老屋里,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圈圈坐了两天的车,到现在还晕着,趴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门外传来繁密的虫鸣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宋云绯搓着手,夹在膝盖间,老实巴交的低着头,一动不敢动。
最终,还是楚靳寒先开口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”宋云绯咬着唇,虽然知道瞒不过了,但还是在拼命的想说辞。
想来想去,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耷拉下肩膀,“对不起,我,我是回来带我爸治病的。”
既然他们找到这里来,肯定已经在附近打听过了,什么理由都没用的。
楚靳寒眉头微蹙,“你爸?你不是,在福利院长大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