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岢及时刹住车脚步,“楚总,买好了,买的最近的11点的航班,现在过去刚好来得及。”
楚靳寒一言不发,越过卫岢朝楼下走去。
卫岢小跑着去开车。
几分钟后,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,直奔机场。
卫岢紧赶慢赶的跟在他身后,忍不住道,“楚总,您离开的话,要不要跟董事长他们说一声?”
男人脚步不停,走路带风,“说什么?”
“说您去青城了呀。”
楚靳寒睨了他一眼,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快到登机口了,楚靳寒脚步一顿,再次看向卫岢,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卫岢愣了愣,“我跟您一块去啊。”
“这件事,我亲自去调查。”
“……调查什么?”
“调查那个女人的背后主使。”
卫岢挠了挠头,头好痒,感觉脑子好像被偷了。
他刚才应该说过,车祸的事是个意外来着吧?
但这会儿他有点记不清了,忘了说,还是楚总没仔细听?
“楚总,宋云绯我调查……”
楚靳寒冷冷地盯着他,充满杀气的眼神,硬生生地让卫岢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话在嘴里拐了几个弯,才重新组织好语言,“调查…得不怎么清楚,她藏得太深了,只有贴身调查,才有可能找出蛛丝马迹。”
说完,楚总眼里的杀气消失,多了一丝欣赏。
楚靳寒抬手,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好好在海市待着,有事发邮箱。”
“不能打电话吗?”
“你打个试试。”
卫岢微笑,“好的楚总,我明白了,我绝对不会影响您调查背后真凶,并帮您盯好海市这边的情况。”
—
宋云绯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。
期间有人过来安慰她,也有同样遇难者家属过来跟她沟通。
她没有一个字听得进去,只是麻木的,呆呆的坐在地上,望着不远处的废墟。
眼泪也流干了,心也死了。
仿佛时间失去了意义,世间的一切,都失去了意义。
平时她总计划着各种跑路,每天都在心里暗示自己,做好以后永远见不到楚靳寒的准备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所有的心理建设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睁开眼,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她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楚靳寒。
她又何尝不是将他当做唯一的浮木。
他们都在陌生的世界里,把彼此当做依靠,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