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,道为什么又不可以说呢?
不说,我们又怎么去遵守呢?”
火阿姨道:“不是道不可言说,而是什么都不可言说。
比如手机,你去跟一个古代人去讲手机,你能讲明白吗?
比如红色,你能跟一个红绿色盲描述清楚什么是红色吗?
不论是吃的喝的玩的用的,都得亲自见过、亲自体验了,才可能弄明白。
没有什么,是靠说能说明白的。
不可言说,不是因为道玄之又玄,而是因为语言的局限性。”
火阿姨的观点,不断地在刷新着我的认知。
我之前就知道语言的局限性。
从来没闻过栀子花香的人,我们很难跟他们描述清楚什么是栀子花的香气,但我没有把这件事情跟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