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亮的多啊。”
赵泰脸色一白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他堂堂江宁才子,竟然输给了一群卖弄风骚的……鸭子?
“我不信!这都是托!肯定是许家找来的托!”
赵泰气急败坏,猛地一拍栏杆。
然而,现实很快给了他第二记耳光。
舞台上,鼓点骤停。
徐子矜喘着粗气,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中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按照排练,这时候该退场了。
可还没等他转身。
“再来一个!”
不知道是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的喊声,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。
不用多想,原来是应天府顶级老钱五十岁的薛府当家。
背靠皇帝的白手套。
“别走!再脱一件!”
“谁让他走的!我出五百两!让他把裤子也撕了!”
轰——!
二楼的那群大老爷们儿脸都绿了。
尤其是赵泰,他听出来了,那个喊着要让徐子矜撕裤子的声音,怎么听怎么像他平日里吃斋念佛的亲娘!
“这简直是……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
赵泰捂着胸口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而在那最高处的天字一号座。
二皇子却是一脚踩在椅子上,手里那叠还没花完的一万两银票,被他捏的皱皱巴巴。
他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蒙着眼的男人,眼神里竟然冒出了诡异的兴奋光芒。
“李胜!”
二皇子大吼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李胜刚数完地上扔上来的钱,乐得见牙不见眼,听见这声吼,连忙小跑着上了楼。
“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二皇子指着舞台中央那个正在被强行拉下去的徐子矜。
“那个蒙眼睛的,叫什么名字?”
李胜眼珠子一转,压低了声音:“那是咱们楼里的头牌,代号玉面郎君。”
“玉面郎君?”
二皇子咂摸着这个名字,突然从手里那叠银票里抽出了一张面额最大的一千两,往李胜怀里一塞。
“这钱给你。”
李胜一愣:“爷这是要点曲子?”
“点个屁的曲子!”
二皇-子一挥手,脸上的滑稽面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。
“这一千两,是赏给他的。”
“本公子实在佩服。能把软饭硬吃到这个份上,是个人才!”
李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