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论时,还能不能拿出那种惊人的才华。
许清欢心里骂了一句脏话。
没完了是吧?
这帮人是不是有病?非要被打脸打肿了才肯消停?
“系统。”
她在心里呼唤,“有没有那种……关于爱情的,能把他们驳得哑口无言的东西?最好是便宜点的。”
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检索中……根据当前场景,推荐兑换唐代李商隐的无题·相见时难别亦难。这首诗是千古爱情绝唱,也是对情字最好的诠释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六万六千两。”
许清欢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?!刚才那首才五万!”
“宿主请注意,这首诗情感浓度极高,包含春蚕、蜡炬等意象,对这群封建卫道士有毁灭性的精神打击效果。六万六,这是个吉利数字。”
许清欢咬碎了后槽牙。她看着对面咄咄逼人的谢云婉,又看了看那些等着看笑话的酸儒。
行。
六万六。
老娘买了!
“请吧。”
谢云婉见许清欢不说话,以为她怕了,走到书案前,提起毛笔。她闭目沉思片刻,随后开始写字。
“夫礼者,天地之序也。情虽发于中,必止于礼。若任情而废礼,则人伦乱,家国危……”
五百字的文章,一气呵成。
不得不说,谢云婉确实有才。这篇策论从礼记谈到春秋,引经据典,逻辑严密,把发乎情止乎礼的道理讲得很清楚。
写完,她放下笔,扬起下巴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神情。
“好文!”
“大小姐此文,立意高远,中正平和,实乃大家风范!”
“这才是正统!这才是大道!”
周围的叫好声一阵接一阵,谢云婉这一手,算是把刚才丢的面子捡回来了一半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许清欢。
案几上铺着宣纸,墨已经研好了。但许清欢没有动笔。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。
她只是转过身,背对着满堂宾客,一步步走到了窗边。窗外是秦淮河,河水倒映着两岸的灯火,冷风卷着雪沫子吹进来,吹乱了她头上的金步摇。
“文章?”
许清欢的声音很轻,却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情之一字,若是能用礼教条条框框的写清楚,那便不叫情了。”
她伸出手,扶着窗棂,看着黑夜。脑海里,那六万六千两银子正在燃烧。她心痛极了。
这种心痛,混合着诗本身的凄美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