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高!”
薛红眼里的贪婪退去,只剩下敬畏。
“这是要把四大世家连根拔起啊!”
就在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。
只见社恐天才黄珍妮,正蹲在一台故障机器旁。
周围的噪音震耳欲聋,普通人待一会儿都要耳鸣。
可这小姑娘却毫不在意,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满足感。
她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,手里拿着扳手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这就是……世外桃源吗?”
“不用应付讨厌的人情往来,不用琢磨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。”
“只有神器,只有这纯粹的机关术之美。”
黄珍妮眼睛亮的吓人,她突然大喊一声,但被噪音盖住了。
“我要作工!我要住在这儿!谁也别想把我拉出去!”
这要是放在现代,妥妥的顶级工贼发言。
“准了!”
许清欢大手一挥,“李胜!给珍妮小姐在车间搭个床!再给她加两个鸡腿!”
与此同时。
大皇子萧景行正带着魏忠趴在墙头。
墙内传来的机器轰鸣声,在夜里传出很远。
“殿下您听……”
魏忠压低声音,一脸凝重,“这声音很大,连绵不绝,怕不是在打造什么兵器?”
萧景行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,仔细聆听着那嘈杂的声响。
在他的脑补中,那不是珍妮机的噪音。
那是大乾国运昌隆的战鼓!
那是许清欢为了填补国库空虚,不惜熬干心血日夜赶工的悲壮乐章!
萧景行哽咽了,握着墙砖的手指都在用力。
“她对大乾的一片赤诚之心啊!”
“她在替孤,替父皇,替这天下百姓,负重前行!”
......
天快亮的时候,大门开了。
第一个走出来的是赵家媳妇刘春草。
她手里捧着装着计件工资的碗,手都在抖。
那里面是五十个铜板!
这要是放在以前,那是他全家一个月才能攒下来的钱。
而现在,仅仅是一个晚上!
“老天爷啊……”
看着手里的铜钱,又回头看了看工坊。
刘春草突然把碗往地上一放,对着二楼那个红色的身影,重重的跪了下去。
咚!
咚!
咚!
“活菩萨!许县主是活菩萨啊!”
刘春草哭的声音都撕心裂肺。
“以后谁敢说许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