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野里的风更大了,把一人高的枯草吹得东倒西歪,呜呜咽咽的声音连绵不绝,把马蹄声彻底盖了过去。 许清欢放下窗帘。 车厢里暗了下来。 徐子矜靠在对面的木板上,一声不吭。 他还是没翻开那本《大乾游记》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。 快到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