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个倒,他钱副尉这种蹲在死牢里替人看门的小角色,都是第一批被碾碎的沙子。 李胜把斩马刀上的血甩了甩。 血珠从刀尖飞出去,打在石壁上,拉出几道细长的痕迹,他没有收刀,刀依旧横在身侧。 陈奎跪在甬道尽头的石板上,嘴唇哆嗦了几下。 “天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