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在哪里？”
宁秋水道：
“402。”
成小芳先是一愣，随后斩钉截铁地说道：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昨天我们已经将402全部搜查了一遍，几乎每个角落我都拿镜子照过了，根本没看见所谓的凶手！”
“之前张黎华他们所说的那个房间，其实就是摄影师用来专门装照片的，里面除了一大堆没用的黑白照片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宁秋水微微摇头，十分确定地说道：
“并不是，402还有一个地方你们没有搜过。”
成小芳见宁秋水这般执拗，冷笑道：
“我已经告诉过你，我们搜完了，每一个角落都搜完，不信你问徐梓萌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，那你就自己打电话给王芳，反正我是不会打。”
“上一个被你骗去给王芳打电话的人，现在已经被王芳给拖走了，我才不上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