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碎骨碎肉和头发，姿态也宛如一名恐怖的厉鬼，但是她眼中的那股杀气和凶光已经消退了大半。
“我不确定他还活着。”
“你们可以去他的房间看看。”
听到这话，闻菲脸色即刻变了，一个箭步朝着房门口冲了出去！
玉田公寓里的凶手死后，那扇消失的房门又出现了。
徐梓萌有些畏惧地看了看王芳，也跟在了她的后面。
现场只留下了宁秋水和白潇潇。
他们似乎还有疑惑。
“这里是你的记忆世界？”
宁秋水直截了当地向王芳问道。
后者没有任何遮掩：
“是的。”
宁秋水好奇道：
“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为什么会有人要把你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消除呢？”
王芳面色迷茫，低着头思索了很长时间，直到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照片和一份病历单。
王芳将照片和病历单递给了宁秋水。
“白墙……灯……铁床……”
“信……制信……”
“我好像……在找第九局求救……”
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些字眼，很快，迷茫的眸子在公寓外的一声响亮鸣笛声中变得冰冷。
“你们该走了。”
王芳不再回答宁秋水二人的任何问题。
见状，他们虽有太多疑惑，但也只能离开了。
王芳跟在他们的身后，将他们送出了公寓楼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被王芳带走的韩崇，虽然经受了可怕的折磨，浑身是血是伤，但的确还留着一口气，没有死，被闻菲和徐梓萌二人搀扶着上了大巴车。
“谢谢。”
王芳居然郑重地向二人道谢。
再看了一眼玉田公寓，一直比较沉默的白潇潇说道：
“王芳，祝你好运。”
虽然他们抓住了凶手，但是白潇潇心里清楚，外面的人恐怕还会想方设法往里面塞其他的【人】。
毕竟这和【制信】有关。
早先的时候，他们只听说过制信的过程极为残忍，但并没有亲眼目睹，而现在他们似乎参与进了制信的一环，领略到了其中的诡异。
要让一只鬼将一个人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全部吃掉？
只是领略这个过程的冰山一角，白潇潇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，身上鸡皮疙瘩顿时立了。
二人也在王芳的注视下，离开了公寓，登上了大巴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