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做了加大、加粗的艺术处理。
她把告示卷好,伸了个懒腰。
转头看向窗外。
天已经黑了。
平时六点多陆卫东就该到家了。
今天怎么还没回来?
是部队上有事耽搁了么?
想到中午自己对陆卫东摆冷脸。
叶文熙心里多了几分愧疚。
都怪那该死的剧情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。
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:
一对夫妻睡觉,第二天早上丈夫醒来亲了妻子一口。
却被迎面扇了一巴掌。
妻子说:你在梦里气着我了。
叶文熙想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自己现在这样。
好似跟那位妻子也没什么两样。
但她心头那根弦,始终松不下来。
她的敏锐,她的警觉,她对一切“可能”的先见。
这是她优秀的能力。
是她在这个年代安身立命的资本。
却也成了她心上最沉的一把锁。
让她不敢真正敞开自己。
不敢毫无保留地去信、去爱。
除非这方天地,这既定的命轨。
能亲手给她一个确凿的保证和安全感。
安全到她再也不必担心自己在此的命运。
担心她会被‘剧情杀’。
或许只有那时。
叶文熙才能真正卸下所有防备。
去爱,去生活。
在这之前,她选择有所保留,但并非冷漠。
她接受陆卫东给她的爱。
也接受自己心里那份日渐滋长的情意。
但她永远要为自己留有退路。
.........
叶文熙拿出外套。
刚准备穿上出门打,就听到了门外的开锁声。
她心头竟是一喜。
门开的瞬间,传来熟悉的唤声:
“文熙?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叶文熙放下衣服走出卧室。
陆卫东正站在玄关。
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军大衣肩头沾着点雪。
他摘下手套和军帽,挂在墙边挂钩上。
抬头看见叶文熙时。
那张平时冷峻的脸上,一下子漾开了笑容。
温暖又清晰,撞进了她的眼里。
他眼底的笑意,仿佛晨光穿透薄雾。
照亮了叶文熙惧寒的心。
她脸上浮起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