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变脸速度。
他颤抖着抓起通讯器，努力想要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，但因为脸部肌肉太过僵硬，显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……不不不！”
“误会！这都是误会啊兄弟！”
赵天霸的声音通过全频段广播传出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：
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！对！我真的只是路过！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死寂。
“？？？”
众玩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路过？
你赵天霸带着两千人的精锐部队，开着6级陆地巡洋舰，天上飞着6级阿帕奇，气势汹汹地冲过来，然后你说你是路过？
你家路过是这阵仗？
不仅是别人，霸天盟的成员们也呆住了，手里的扳机都忘了扣。
会长这是怎么了？
怎么声音听起来……像是在发抖？
就在这时，房车内再度传出林辉那年轻、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嗤笑声。
“路过？”
“赵会长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？”
“路过需要派这么多精锐？路过需要两架6级阿帕奇挂满导弹盘旋在我头顶？”
“我看，你是想为你的盟友恶狼公会出头吧！”
随着这句话落下，房车顶部的9个导弹发射孔微微调整角度，哪怕隔着几百米，赵天霸都能感觉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的死亡凝视。
梦境怀表烫得快要融化了！
完了！说不通了！
他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！一个能让这位杀神满意的解释！
哪怕这个解释再荒谬，只要能活命，脸算什么？
电光石火之间，赵天霸福至心灵，大吼道：
“我……我是来学习的！！”
“对！我是仰慕大佬您的战斗风采！特意带手下这帮不成器的东西来现场观摩学习的！！”
“李文！你说是不是！！”赵天霸一巴掌拍在李文脑门上。
李文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连忙对着麦克风大喊：“是是是！我们会长对大佬仰慕已久！就是来学习的！！”
全场死寂。
散人玩家们张大了嘴巴，下巴掉了一地。
这还是那个霸道无双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赵天霸吗？
这怎么听起来像是个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小学生？
......
房车内。
林辉也怔住了。
他正透过“单向透明”的车壁看着外面，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百事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