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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多多一边躲一边喊“别打别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妹”。
柳轻舞细声细气说“师姐你冷静一下”。
云逸蹲在地上捡糕,被鞭风扫得往前一栽,爬起来继续捡。
林枝意始终被兰濯池护着,两人配合着走位,一次都没被击中。
但留影石里,没有人能看到这些“配合”。
人们只能看到。
一个少女,追着几个孩子,抽了好多鞭。
六个孩子,一直在躲,一直在躲,一直在躲。
留影石的光影渐暗,最后熄灭。
正堂内,一片死寂。
孟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着那熄灭的光影,又看向南宫清筱,目光里带上了审视。
蠢,在天剑镇如此猖狂,还被人抓到把柄,不可教也!
“南宫清筱,本座问你,今夜戌时三刻,天剑镇主街,你可曾挥动法器长鞭,追击我派弟子林枝意、钱多多、李寒风、柳轻舞、云逸以及天机阁弟子兰濯池,共计三十七次?”
南宫清筱哭声一顿。
“……我、我是想讨个说法——”
“本座问你,”
墨长老打断她,语气没有起伏,“可曾挥鞭?”
南宫清筱咬了咬唇:“……是。”
“可曾击中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可曾伤及无辜百姓?”
南宫清筱脸色白了一瞬:“……没有!我真的没有!我打的是他们几个——”
“可曾,”墨长老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
“有百姓当场指认,你挥鞭之时,若非那几个小弟子闪避及时,险些伤及一名三岁幼童?”
南宫清筱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墨长老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道:
“可曾,有十七根碎裂长鞭,在你身侧当场查获?”
“……那、那是他们毁的——”
“可曾,”墨长老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惊雷炸响
“当着本座的面,挥出第三十七鞭,扫向我派五名弟子,以及天机阁一名弟子,而他们,至始至终,未还一招?”
南宫清筱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她想反驳,想说“是他们先伤了我的灵兽”,想说“是他们毁了我的鞭子”,想说“他们根本不是没还手,他们是在耍我”。
但她说不出口。
因为墨长老说的每一句,都是事实。
那些事实,压在她头上,像一座山。
南宫清筱的脸,白了。
“我……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