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命之徒藏在里头,简直是颗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。
温文宁沉吟片刻,忽然开口:“张同志,或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张军抬眼,看着温文宁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虽是医学生,但业余喜欢画画,手艺还算过得去。”温文宁浅笑解释,“我可以把那人的样貌画下来,同志们拿着画像搜查,想必能省不少事。”
张军思忖片刻,颔首道:“那就麻烦温同志了。”
乘警很快取来纸笔,温文宁接过,指尖稳稳握住铅笔,闭上眼睛凝神回忆片刻,随即落笔。
线条流畅利落,不过几分钟,一张素描便跃然纸上。
画中男人五官分明,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狡黠。
“就是他。”张军接过画像,仔细端详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画得很准。”
他立刻将画像递给身边的乘警:“拿着这个,再搜一遍,每个角落都别放过。”
“是!”
温文宁又接连画了好几张,乘警们分拿着画像,再次展开地毯式搜查。
可半个时辰过去,一个时辰过去,依旧毫无斩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