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害怕,姐姐是来救你的!”
“现在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!”
“你安全了!”
温文宁温柔的声音抚慰了孩子此刻的害怕。
温文宁知道,这孩子也一定是那个男人拐来的。
男人被押走时,依然还恶狠狠的瞪着温文宁。
孩子被乘警小心翼翼地抱走,准备联系家属送回。
温文宁回到厢房。
张军眼神中有着激动:“温同志,感谢你,又一次帮了我的大忙!”
温文宁微笑:“张同志,过奖了!”
张军颔首,语气诚恳又敬佩:“这次多亏了温同志。”
温文宁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张同志,不必客气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那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张军点了点头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赞赏。
这姑娘不仅胆识过人,性子还这般沉稳,实属难得。
温文宁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火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。
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,一路颠簸摇晃。
这一路,她坐了十个小时火车,又转乘了五个小时摇摇晃晃的大巴。
最后还搭上了一艘老旧的渡轮,在波涛汹涌的海上颠簸了三个小时,胃里翻江倒海,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等她终于抵达目的地时,夜色已深,浓稠的黑暗仿佛化不开的墨,将天地都笼罩其中。
冰冷的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,呼啸着扑面而来。
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、袖口钻进骨子里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温文宁紧了紧身上的大衣,双手提着沉重的行李箱。
她站在灯光昏暗的码头上,望着对面黑压压连绵起伏的大山,山影幢幢,在夜色中透着几分肃穆与神秘。
那里,便是她此行的终点。
她深吸一口带着海味的冷空气,冰冷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肺腑。
她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和一路奔波的疲惫烦躁,迈开脚步,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。
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此时此刻她已经累的完全不想动,也没办法停下!
山路崎岖不平,碎石子硌得脚底生疼。
夜色浓重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,划破死寂的夜。
她越走越是郁闷,心里把这糟心的事从头到尾碎碎骂了一遍。
如果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替婚耽搁,她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京市,躺在舒服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啃着零食,看着喜欢的话本,日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