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这样的好皮肤,真是舍不得下针。
温文宁闭上眼睛,任由针头刺入皮肤,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,鲜红的血液顺着输血管缓缓流进血袋。
随着血量一点点减少,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渐渐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如纸,唇瓣也没了往日的红润。
抽完四百毫升血,护士连忙扶她起身:“温同志,您快去休息室躺着休息吧,失血不少呢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温文宁摇摇头,脚步微微发虚,却还是固执地站在手术室外等候。
她深知这种伤势的凶险,心里放不下那个年轻的士兵,想亲眼确认手术结果。
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,温文宁就倚在走廊的墙壁上,静静地站了三个多小时。
期间秦筝出来拿器械,看到她依旧守在外面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终究没说什么,匆匆拿了东西便返回手术室。
终于,手术室的灯灭了,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