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啊,没看够呢。”
声音虽小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还是清晰地传到了顾子寒的耳朵里。
他转过头,挑了挑眉:“看什么?”
温文宁连忙摇头:“没,没什么!”
“先去洗漱,回来吃早餐。”他打开桌上的保温饭盒,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。
温文宁“哦”了一声,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,逃似的溜出了房间。
招待所外的公共洗漱区,几个军嫂正围着水井旁的石槽洗衣服,木槌捶打衣物的声音和女人们的说笑声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看到温文宁,说笑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温文宁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,她目不斜视地走到一个空着的水龙头前,拧开水,开始刷牙。
她自己做的薄荷牙膏,泡沫细腻,清新的味道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她对着水龙头掬起一捧冰凉的水扑在脸上,然后拿出小镜子,将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大波浪卷发,随手挽成一个慵懒的丸子头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不远处的招待所门口,顾子寒倚着门框,双手环胸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