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除了按时出来做饭,其余时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。
林伊靠在吧台旁,看着苏唐匆匆端着饭菜上桌,又匆匆钻回房间,连陪她看会儿电视的时间都没有。
她以为这家伙,满脑子都是艾娴的创业计划。
心中的危机感愈发强烈。
那只属于她的、总是乖巧围着她转的小狗,好像真的被那个远在首都的艾娴彻底拴住了。
直到周三的深夜。
白鹿抱着画板从房间里出来找水喝,路过苏唐半掩的房门。
她探进一颗脑袋。
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,苏唐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周围堆满了各种便笺。
“小孩,你在干嘛?”白鹿满脸疑惑。
苏唐停下手里的动作,竖起食指抵在唇边。
“嘘。”
他轻声说:“给小伊姐姐准备点东西,别告诉她。”
白鹿眨了眨眼,视线扫过地毯上那些小玩意儿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抱着水杯蹑手蹑脚的溜回了房间。
次日清晨。
林伊顶着两个黑眼圈,打着哈欠推开房门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,只想去厨房给自己灌一杯冰水。
但当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时,整个人突然愣在原地。
原本透明的落地玻璃墙,此刻被密密麻麻的便笺纸贴得严严实实。
几百张,甚至上千张。
宛如一面墙,在晨光中散发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。
林伊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快步走过去,停在玻璃墙前。
顶端的一排,纸张已经泛黄。
字迹稚嫩,带着小学生特有的那种一笔一划的生硬。
【十二岁,小伊姐姐给我买的第一条围巾,是咖啡色的,很暖和】
【十二岁,小伊姐姐教我用洗衣服,她没有嫌弃我笨】
【十三岁,小鹿姐姐带我去抓娃娃,小伊姐姐把那个玩具给了我】
她伸手去触碰便笺,视线慢慢下移。
字迹逐渐变得清秀、挺拔,纸张的颜色也越来越新。
【十五岁,小伊姐姐喝醉了,会习惯性的捏我的右脸】
【十六岁,小伊姐姐喜欢喝奶茶的时候咬吸管,不喜欢吃胡萝卜】
【十七岁,小伊姐姐生理期不能碰凉水】
【十七岁,第一次给小伊姐姐煮红糖水,放多了姜,但她什么都没说,全都喝完了】
【十八岁,小伊姐姐教我打领带,她靠得很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