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对着身后的九百多名玩家怒吼道。
“狂哥他们在对面给咱们钉钉子,别让他们白流血!”
“第二批突击队,跟上!”
……
北岸。
“咔哒。”
狂哥扣动了扳机,但这已经是第三次空响。
除了那把还在滴血的冲锋枪,他浑身上下摸不出一颗子弹。
身边的五个兄弟更惨,有两个人手里的冲锋枪早就打红了管,甚至把枪托都砸裂了。
面前三十米外,那些原本被天降落石吓破胆的敌人,在发现所谓的“重炮部队”没有后续动静后,终于回过了味。
那个负责接替指挥的敌军副官,一脸狰狞地挥舞着指挥刀。
“没炮了!他们没炮了!!”
“这就是六个光杆,给我抓活的,我要拿他们点天灯!”
刚才的恐惧转化为了成倍的羞恼。
两百多号敌人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,嚎叫着再次扑了上来。
“操。”
狂哥吐出一口血沫,把那把没子弹的冲锋枪插回腰间,反手拔出背后那把红带飘飘的大刀。
“兄弟们。”狂哥感受着身旁五个玩家粗重的呼吸声,“怕不怕?”
“怕个球!狂哥,我特么早就想试试这游戏拼大刀的手感了!”旁边一个id叫“杜老黑”的玩家嘿嘿一笑。
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,手中却已然拔出了背后大刀。
“那就成。”
狂哥深吸一口气,看着那黑压压压上来的人潮。
“咱这是游戏,死了能重开。”
狂哥猛地举起大刀,在那满是硝烟的河滩上,吼出了最后一声绝响。
“但——”
“嘿!!哟!!”
一声整齐划一的号子声,突然从狂哥他们身后炸响。
那声音太近了,近到仿佛就在耳边。
那声音太响了,响到甚至盖过了那滔滔的大渡河水声。
狂哥猛地回头。
只见在那翻滚的浊浪之中,那艘满身伤痕的木船,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切开了浪头,如同一条发狂的黑龙,恶狠狠地撞了过来!
“怎么这么快?!”
从南岸到北岸,哪怕是顺水也得几分钟,这才过去多久?
此刻帅把子浑身赤裸,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青筋坟起。
他在拼命。
不仅仅是他,船上那七个还活着的船工,全部都在拼命。
所有的桨都在疯狂拍击水面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那厚实的木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