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咩咩其实也没搞清楚自己此刻的能力与状态。
对于这月光的力量有没有什么限制与代价等等,他这具人身与刚才的月亮有什么关系,他都晕晕乎乎的。
更要重的是,因为使用了几次力量,现在他的脑袋越来越晕,感觉坚持不了多久。
此刻,杀手在侧,他没有时间与机会去实验,但他知道,越是危险时刻,就越不能露怯。
陈咩咩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他还设计了个小动作,故意眯着眼,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钉子。
同时,他另一只手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离那么远做什么,你才是危险的杀手不是吗,来,坐这边。”
灰烬绿色的瞳孔因高度紧张,快缩成了猫眼般的竖缝。
坐过去?怎么可能!
“我不会过去......”
她话没说完,身体似乎被由月光形成的大手捏住,一个恍惚的功夫,她已经被位移几米,坐在了沙发上。
就是陈咩咩指定的位置。
灰烬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咩咩,放下心里最后一分侥幸。
“原来是我自不量力,招惹上了连深浅都看不透的高阶神秘者,要打要杀,悉听尊便。”
陈咩咩耳朵竖起。
高阶神秘者?
这是什么?
是说我此刻的能力么?
再次操控一次月光后,陈咩咩脑袋越来越沉,他估计只剩最后一次机会。
他刚才其实是想直接用“光之手”拍死灰烬,可实际用出来,由虚转实的“光之手”似乎杀伤力不足,只完成了“推”的动作。
“给你一次机会,说出谁派你来。”
“我说,但我们接任务都是通过中间人,想搞清楚任务发布者,还需要去调查。”被迫坐上沙发后,灰烬表现得很老实。
陈咩咩声音变冷:“你在糊弄我?等你去调查了,还会回来?”
“不敢!我可以起誓!我对恒月起誓,查清幕后任务发布者后,一定会向你报告!”
陈咩咩不大清楚,这个世界,对月亮起誓是个什么效力。
这个世界,明显存在超常规的能力,月亮的地位似乎很不一般,誓言的份量很可能也不一样。
他现在在灰烬面前扮演的是一个被意外揭穿身份的高阶神秘者,按常理而论,普通杀手应该不敢忽悠他。
感觉到身体状态越来越差,他没有继续拖延,微微点头:
“既然如此,在月光的见证下,我接受你的起誓。”
陈咩咩在心底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