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似乎是看出了沈长青的疑惑，只听姜小萌挥动着极具力量、仿佛能一巴掌将敌人拍散架的大手，娇滴滴地解释道：“只有让敌人打又打不过，跑又跑不掉才可爱呢。”
沈长青一阵汗颜，正要说什么时，远处便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。
“姜师姐，师傅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“哎呀，师傅找我，沈师兄，人家先走啦，等会儿再来找你玩。”姜小萌恋恋不舍的跑开了。
地面的震动很快远去。
沈长青不由感慨一声，“也是个奇才了。”
而这时候，杜望才走了过来，心惊胆颤道：“这姜师姐的压迫感好强，还好师傅找她，不然我都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沈长青注意到他的称呼，顿时道：“莫非这姜小萌也被师傅收为亲传弟子了？”
“这倒没有，不过是迟早的事，提前改改称呼挺好的。”
杜望摇头道：“姜师姐资质不凡，所以师傅也是亲自教导她，这待遇虽然比不上秦师兄，但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啧啧，这有点不像你啊。”
听到杜望不再一口一个这小子那小子的叫，沈长青更加坚信杜望是经历了什么。
“害，还能有什么，几天前，我尝试突破至中期，但失败了。”
杜望明显变得有些颓然了，像是一下子认清了现实：“而也是那时候秦师兄他成功突破至后期了。”
沈长青无言了，老实说，杜望的这种情况才是常态。
修行哪有那么容易，不是天才，又没有天道酬勤，想前进哪怕一步，那也都是要看命的。
“唉，不说我了。”
杜望摇摇头，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说起来，真武山的事你知道了吗？”
沈长青大感疑惑，他学习炼丹术这段时间，临江府到底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啊。
“你打败楚修后，真武山名声受损，所以他们现在改变了招收策略。”
杜望对沈长青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也不奇怪了，他说道：“众所周知，咱们剑观包括东漓学宫内的弟子，只要是两次突破失败之后，皆是会被劝退，此生再无缘修行。”
“而这真武山此番并没有选择与其他山争抢天才弟子，他们收的，乃是那些三十岁以下，两次突破化丹境失败的聚灵境后期。”
“那位袁山主放出话来，每个月收一百灵石的束脩，便可以给这些人第三次突破的机会，但招收期限只有三个月。”
沈长青听罢，顿觉真武山这招实在是高，“此招一出，便能立马扭转名声，并且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