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既然这么威胁他,沈长青心中已将这罗齐天记了下来,当然,哪怕没有今天这事,他也早就记住了罗家。
沈长青依旧不为所动,但下一刻,他却猛然止住了步伐。
“本少相信,你也不想看到李家落得个和赵家一样的结局吧。”罗齐天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这次,却多了几分玩味。
沈长青心中杀意一闪而过,最终,他缓缓抬起头,身形一晃,便出现在了剑山山顶的亭台外。
“不知罗师兄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你刚才不是装作没听到吗?”
罗齐天坐下亭台内,也不看他,而是淡漠道:“现在本少心里很不爽,便罚你在外面先站两个时辰吧。”
“现在老夫很不爽。”
不过,罗齐天的话音刚落,一道剑光便在他对方缓缓凝聚成型了。
云守拙与罗齐天相对而坐,他淡淡的注视着罗齐天,平静的语气中却压着浓浓的怒意:“就罚你在外面跪两个时辰吧。”
如今沈长青是他太虚剑观唯一的炼丹师,早在对方离开内城的那一刻,他的神念便落在了其身上,就怕其受到一丁点损害。
“师、师傅!”
罗齐天见到他,脸色猛然一变,有风灌入亭台内,他那不羁的散发此刻却尽显狼狈无措。
云守拙抬眸打量了他一眼,声音依旧平淡:“你爹都没有资格与为师坐在一起。”
下一瞬,罗齐天如遭雷击,猛然站起,身形随即出现在亭台外,而后重重跪了下去,垂头道:“请师傅恕罪,弟子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不过,云守拙却并不理会他,而是看向沈长青,道:“长青啊,进来,为师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沈长青从罗齐天身侧走过,随后走进亭台。
云守拙语气变得和善了不少,他指着一旁的座位,道:“坐。”
沈长青迟疑一下,最终还是道:“弟子多谢师傅赐座。”
随即,他便坐了下去。
亭台外,罗齐天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屈辱,但他可不敢对云守拙生出丝毫恶念,只是想到了沈长青。
他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受到云守拙的如此接待。
要知道,这位守剑道人的实力堪称恐怖,整个临江府能胜过他的,寥寥无几。
“来,此物给你。”接着,便见云守拙手中出现了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小珠子。
沈长青接过,发现这珠子材质似铁非铁,给人一种冷硬沉重之感,“师傅,此物是?”
“此乃剑丸。”
云守拙笑呵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