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谁啊!”
王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年,清瘦挺拔,长相和宋馨雅几分相似,浑身桀骜和不羁。
“我是你姐的老板,误会,这一切都是误会,我没准备对你姐做什么。”
宋亭野:“误会你妈的误会,当老子瞎是不是,要是老子晚来一秒,你是不是就拽着我姐的头发打我姐了!”
宋亭野一想到宋馨雅被打的画面,一阵后怕,非常愤怒,照着王总重重踹了一脚。
“你看看你这个熊样子,离近看知道你是个人,离远看还以为你是猪八戒呢,你什么档次,配追我姐吗!”
宋亭野又狠狠踹了几脚才解气。
王总抱着头在地上哀嚎。
宋亭野把宋馨雅的电动车钥匙捡起来,拉着宋馨雅:“姐,咱走。”
他长腿一扫,大马金刀,敞着两条腿,坐在粉色爱玛小金豆上。
“姐,上车,我带你回家。”
宋馨雅坐在后座,宋亭野骑着电动车往前开。
夜晚的风迎面吹过来,灌进少年的白衬衫,他的衣服鼓胀起来,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帆船。
宋馨雅问说:“你怎么突然来我公司了?”
宋亭野:“还能因为什么,见你这么晚还没回家,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宋馨雅的心尖如同暖流淌过。
爱玛小金豆停在一栋老旧民房门口,房龄比他们年龄都大,没有电梯,需要爬楼上去。
宋馨雅和宋亭野住在最高层,六楼。
两个人站在六楼家门口,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浸湿了。
宋亭野怕热,不停用手拽着白衬衫扇风:“这天气还能再热一点吗,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身狗,是热狗。”
屋子里的空调年久泛黄,盖子早已经脱落,里面零件暴露出来,坏了不能用了。
宋馨雅把风扇打开,调整成正对着宋亭野的方向。
宋亭野白白净净的脸庞热的红扑扑的,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流。
“这天热的,上厕所带一包纸,九张擦汗,一张擦屎。”
宋馨雅把风扇调到最大,见他依旧汗流不止,说道:“要不你回宋家住吧,我这条件太简陋,宋家是别墅,有空调吹,有佣人伺候。”
宋亭野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宋馨雅身边,弯下腰,脖子一歪,靠在宋馨雅肩上:“宋家有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去,因为那里没有我亲爱的姐姐。”
因为宋馨雅在宋家受尽排挤,他们不喜欢她,她也不喜欢他们,便搬出宋家,跟着外婆住。
虽然父亲宋宣礼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