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百多个汉子站到了凌枭面前。
凌枭从石头上跳下来。
他走到那个瘸腿汉子面前,看了一眼那条还在渗血的腿。
“回去。”
汉子急了,红着眼吼道:“军爷,我能杀鬼子!我全家都被...”
“你跑不动。”
凌枭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“上了战场,你非但报不了仇,还会害死你身边的兄弟。”
汉子张了张嘴,眼泪流了下来,不甘地退了回去。
凌枭继续走。
他停在一个非常瘦弱的年轻人面前,盯着对方的眼睛。
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闪躲,与他对视着。
“回去。”
“军爷,我...”
“你太瘦了。”
凌枭直接略过他,“以你目前的体质,跑不快,意味着...死!”
筛选残酷而高效。
眼神躲闪的,踢出。
身体羸弱的,踢出。
只想混口饭吃的,踢出。
一个小时后。
只剩下五十人。
他们的眼睛里,充满了血性和仇恨。
凌枭看着他们。
很满意。
他不需要训练有素的士兵,他没时间练队列。
他只需要一群敢死、敢拼,被仇恨驱动的疯子!
“跟我来。”
凌枭带着这五十人,走到一处用伪装网覆盖的隐蔽洞口前。
他抓住伪装网的一角,猛地一掀。
“哗啦——”
堆积如山的墨绿色军用物资箱,暴露出来。
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。
凌枭抽出一把战术匕首,撬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。
咔!”
那是一箱崭新的qbz-191自动步枪。
枪身泛着冷冽的油光,那是现代工业暴力的极致美学。
在这群还拿着柴刀的农民眼中,这些东西,就是神器。
凌枭抓起一把步枪,单手拉动枪栓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拿着它。”
凌枭把枪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,陈铁柱。
他也是陈家村,第一个说不愿意离开的汉子。
看凌枭递过来的枪,陈铁柱颤抖着手地接过。
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掌传遍全身。
沉甸甸的。
“这...这是...是给我们的?”
陈铁柱结结巴巴地问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凌枭看着他,又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