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后,还跟着被物资压弯了背的骡马。
“是铁柱他们!”
“他们回来了!”
守在入口的村民们发出一声惊呼。
陈伯提着的心,放下了一半。
他颤巍巍地迎了上去,抓住陈铁柱的胳膊,嘴唇哆嗦着,想问什么,却又不敢问。
陈铁柱看出了他的担忧,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陈伯!我们赢了!”
“赢了!鬼子全被教官们杀了!”
赢了?
全杀了?
陈伯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讶。
就在这时,陈铁柱将肩膀上的麻袋,重重地放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麻袋的袋口,在一路颠簸中有些松撒,随着落地的震动,一捧白花花的东西,从破口处流了出来。
是大米!
雪白雪白的大米!
陈伯有些不敢置信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抓起一把大米,凑到眼前。
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那股独属于粮食的清香。
“粮...粮食...”
他的声音,带着颤抖。
“不止呢!陈伯!”
另一个护卫队员,献宝似的将自己扛着的另一个小一点的麻袋打开。
里面,是白花花的盐!
还有人拿出了黄褐色的糖块!
甚至,还有一罐罐印着鬼子文的牛肉罐头!
当第一批满载着大米、白面、罐头和盐的队伍,出现在营地入口时。
原本沉寂的营地里,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!
“粮食!”
“是粮食啊!我们有救了!”
“天呐!我不是在做梦吧!谁来打我一巴掌!”
“盐!还有盐!我看到盐了!”
一个骨瘦如柴的妇人,看着那白花花的粮食和盐,直接跪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。
一个又一个村民,从窝棚里冲了出来。
他们冲向营地入口,看着那些被骡马驮着的一袋袋的物资。
所有人都哭了。
他们笑着哭,跳着哭,拥抱着哭。
那压抑了太久的恐惧、绝望、饥饿,在这一刻,随着泪水,尽情地宣泄了出来。
饥饿的村民,看到了食物,也就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都别挤!乡亲们别挤!”
“排好队!人人有份!”
护卫队员们自发地手拉手,组成了一道人墙,将激动的人群和宝贵的物资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