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”。
如果药是真的,他或许能活下来。
如果药是假的,是毒药,他会死得更快,更痛苦。
这太残酷了。
可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,也是最无奈的办法。
“是!”卫生员挺直了腰板,大声应道,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储藏室。
他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包磺胺粉、青霉素、生理盐水、碘伏...
他拿着这些东西,转身就朝着伤兵营跑去。
王支队长和几名闻讯赶来的核心干部,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山洞的伤兵营里,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草药味。
十几名伤员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,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。
最里面的一个角落,一名重伤员躺在那里,面色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胡话。
“爹...娘...”
其中一名最年轻的战士,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卫生员快步走到他的床前。
“就是他,小林子,伤在腹部,伤口...烂得最厉害,臭了。”
王支队长看着床上那张年轻痛苦的脸,心如刀绞。
小林子今年才十八岁,参军刚满一年,作战勇猛,已经杀过三个鬼子了。
“放手去做吧!”王支队长沉声说道,“按照说明书上的来,每一个字都不要看错!”
“是!”
卫生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开始动手
他先用剪刀剪开小林子腹部的绷带,一股恶臭立刻传来。
伤口已经严重化脓、红肿,甚至有些发黑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伤成这样,基本上就是等死了。
卫生员没有迟疑,他拿出一旁的说明书,一边看,一边操作。
“碘伏消毒液,直接涂抹伤口...”
他拧开瓶盖,一股从未闻过的、干净而独特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用干净的棉签,蘸着褐色的液体,仔细清洗着小林子的伤口。
神奇的是,小林子的身体只是轻微颤抖了一下,并没有像以往用盐水清洗时那样剧烈挣扎。
清洗完毕后,卫生员又拿出磺胺粉,均匀地撒在伤口上。
最后,他用那卷“快速止血绷带”,熟练地为小林子重新包扎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拿起了那支“青霉素”。
他先是仔细阅读了好几遍说明书,特别是关于青霉素需要“皮试”的警告,以及剂量和用法的详细步骤。
这些全新的医学知识,让他感到既陌生又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