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目光紧紧地盯着赵正阳的背影。
他有一种直觉,这位赵政委的手段,远比他想象的要高明得多。
“也对,指望你们有这份担当,是我想多了。”赵正阳不急不缓地踱着步,像一个耐心的老师,“看来,你们还是心存侥幸。”
“你们是否以为,我们刚来,不了解情况,只要你们自己不说,我们就查不出来?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面对着那群瑟瑟发抖的伪军。
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想错了。”
他用手,缓缓地指向他们所有人。
“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,字字如刀!
“主动站出来,坦白自己的罪行,或者,揭发你身边人的罪行。”
“坦白者,念你尚有悔意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“揭发者,视为有功,可以功过相抵。”
“如果,还是没人站出来,那么...”
赵正阳随后的话,令众人都感到脖子后面一阵发凉。
“等我们用自己的方法,一个一个把你们揪出来的时候,性质,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保证,你们的下场,会比刚才那些被重机枪打成碎肉的鬼子,凄惨百倍!”
“我们有的是办法,让你们开口。”
“到时候,再想交代,可就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给了所有人一个消化的时间。
“是生是死,你们自己选。”
“我只给你们,三分钟时间。”
说完,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手表,不再言语。
那些跪着的人群,骚动得更加厉害了。
一些人开始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地瞟向身边的人。
眼神里,有猜忌,有恐惧,也有挣扎。
他们都是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,谁都不傻。
坦白,可能还有一线生机。
顽抗,那就是死路一条!
更关键的是,“用自己的方法”这几个字,彻底击溃了他们侥幸的心理。
他们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通天的手段,但刚才那场颠覆认知的战斗,已经让他们相信,这支部队,绝对有这个能力。
这位“军爷”的话,软中带硬,已经把路给他们铺好了。
这就像是在一群即将溺死的人面前,扔下了一块救命的木板!
谁先抢到,谁就能活!
求生的本能,压倒了所谓的“同伙义气”。
“我!我揭发!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伪军,第一个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