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。
半只血淋淋的耳朵,被柏小松硬生生撕扯了下来。
温热的鲜血喷了柏小松一脸。
他满嘴是血,神情狰狞,呸的一声。
将那块烂肉吐在地上,就像吐掉一口最恶心的浓痰。
这一幕。
太血腥、太原始。
但也太踏马解气了!
周围那些伪军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们的眼睛开始充血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柏小松的吼声,唤醒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记忆。
谁家没被鬼子抢过?
谁没有亲人、朋友、乡邻,惨死在鬼子的屠刀之下?
他们当伪军,是想屈辱地活命。
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恨!
这种恨,被压在心底太久,太久,都快发霉了。
现在。
盖子被掀开了。
“草拟吗的!”
人群里,一个断了根手指的瘦弱伪军大骂了一声。
“柏三娃儿说得对!我这手指就是被他们砍断的,今天我不报仇,我就不是人!”
紧接着。
“柏三娃儿能杀,老子也能杀!”
“我也不是孬种!”
一个壮汉吼了一声,扔掉了手里刚捡的一块石头。
石头落地。
发出一声钝响。
他不要石头了。
在他看来石头并不解气。
用石头砸死鬼子,太便宜他们了!
他要用手!用牙!
要亲手把这压抑多年的憋屈,全部从鬼子身上找补回来!
“杀啊!”
“弄死这帮狗日的!”
“报仇!!”
一群人,冲向了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日军伤兵。
他们没有章法。
也不讲什么战术。
几个人围住一个鬼子。
拳打。
脚踢。
牙咬。
甚至有人用手指去扣鬼子的眼珠子。
“啊!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八嘎!你们这群低贱的支那猪...”
一个鬼子还在试图反抗,用最后的力气咒骂。
下一秒,他就被三四个伪军按在地上。
一只穿着破烂布鞋带着泥土的大脚,直接踩在他的嘴上,用力碾动。
将他满口的牙齿连同傲慢的诅咒,全部踩进了喉咙里。
“猪?”
“老子让你看看,谁他娘的才是猪!!”
那个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