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前面那几辆纹丝不动的战车。
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知道。
完了。
邰县守不住了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。
“八嘎...”
松井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。
枪声还在继续。
但已经不是那种激烈的对射。
而是单方面的点名。
“哒哒哒。”
“嗵嗵。”
很有节奏。
每响几声,就有一处掩体被摧毁。
就有一群鬼子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。
松井跌跌撞撞地回到屋内。
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。
手有些抖。
但字迹依然工整。
他飞快地写着。
“邰县失守。”
“敌军拥有不明型号之重型战车,火力凶猛,装甲厚重...”
“有断绝通讯手段,我部已陷入绝境...”
“此敌非支那之常规部队,疑为...”
写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。
疑为什么?
毛子?
西方?
还是汉斯?
他不知道。
他只能写下四个字:“未知势力”。
“但我部无一人后退,全员为天皇玉碎...”
写完,他盖上了自己的私章。
把信折好,塞进一个纸袋里。
他又从暗格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五根沉甸甸的“大黄鱼”。
每个大黄鱼,都重达三百多克。
“渡边。”
松井喊了一声。
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亲信勤务兵跑了过来。
“大队长。”
“这个,你拿着。”
“我的家人以后就拜托你了。”
松井把信纸和金条塞进渡边手里。
“从后院的枯井下去,那里有条地道,通往城外。”
“把这里的情况,汇报给联队部,告诉联队长,这种敌人,必须动用重炮,甚至飞机!”
渡边愣住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大黄鱼和信。
“大队长,我们不一起走吗?”
地道很隐蔽。
直通城外的枯井。
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
松井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军容,把指挥刀重新挂好。
“联队长把邰县交给我,是对我的信任。”
他看着外面那不断逼近的战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