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闯哭丧着脸,可怜巴巴地看着牛涛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队长,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...”
“让我去俞县吧!我打主攻!我扛炸药包都行!哪怕让我去炊事班背黑锅我也认了!!”
“别把我留在这儿啊!”
“走了。”
牛涛没理他,对着夏启和王铮一挥手。
“集合队伍,准备出发!”
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
夏启忍着笑,给了王闯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也跟了出去。
门外。
张一莽正像个门神一样负责警戒。
他的耳朵竖得老高,恨不得贴在门缝上。
屋里的每一个字,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当听到牛涛说要把王闯留下的时候。
张一莽先是一愣,不敢相信幸福来得这么突然。
紧接着。
一股狂喜直冲脑门。
他差点就没憋住。
“噗...”
声音刚到嘴边,就被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给死死捂了回去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腮帮子鼓鼓的。
像是一只偷吃了松果的松鼠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,浑身的肉都在抖。
那是憋笑憋的。
太爽了!
真的太爽了!苍天有眼啊!
平日里这个大头鹰总是一副“天老大他老二”的拽样。
动不动就说自己是“战术大师”、“技术流”。
嘲讽自己是只会扣扳机的“无脑莽夫”。
现在好了吧?
技术流留下来看家护院、写检讨。
莽夫要去打大仗、立大功了!
这就是报应啊!
张一莽很想现在就冲进去。
哪怕什么都不说,就站在王闯面前,仰天大笑三声,再给他做一个鬼脸。
那场面,光是想想,他就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得要唱歌。
但他凭借着多年特种兵的超强意志力,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虽然莽,但不是傻。
这个时候要是进去触霉头。
万一牛涛看他不顺眼,大手一挥,来一句“你也留下给他做个伴”。
那他真的哭都没地方哭去
张一莽看着牛涛他们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赶紧挺直腰板,努力收敛脸上的笑容。
但嘴角比ak还难压,止不住地往上翘。
他立正大喊道,声音里还带着欢快:“报告!我去召集他们集合!马上出发!”
说完